事件一:
1950年1月至1952年 12月间我大寨辖区内就 发生有整栏整栏的牛群被老虎咬死啃食的事件。1950年1月下旬的一天夜晚,有大寨人吴庆保在阿街堂南(地名)的牛棚关了两头黄牛,一天夜里,被老虎咬破牛栏,老虎跳进牛栏中,咬死并啃光一头母牛,被咬死的另一头牛牯作价买给本屯房上某三兄弟做菜。
事件二:
距事件一、15天后,老虎再窜回到阿街堂南吴庆保牛栏对门隔溪200多米的翁干(地名),袭击吴顺平岳父公不花蚁牛棚,老虎跳入牛栏中,一囗气把栏中大少共六头黄牛全部咬死,喷射出的牛血溅满牛栏内四壁、流出的鲜血汇集在牛拦地面中形成厚厚的血坑,横七倒八的死牛,铺满整个牛栏,现场惨不忍睹。
事件三:
距事件二、20天后的一天晚上,咬牛成性的老虎又窜到离阿街堂南三里地的阿街达赛(地名),咬死吴秀安伯的三头黄牛,把一头牛牯、一头母牛和一头三岁的犊牛一起咬死并吃光了其中的一头母牛。
事件四:
十多天后,老虎又重新返回达赛旧地,夜袭达赛吴秀昌大伯的牛棚,好在当晚秀昌伯住守牛棚,老虎跳进牛栏后、即咬上了了牛栏中的大牛牯,而该牛牯是本寨的牛王,力大无穷,牛牯在牛栏中奋起和老虎拼命,虎、牛从牛栏里面打斗到牛栏外,再从牛栏外面打斗到溪河水垻塘中,牛与老虎搏命发出的巨响,惊醒了梦中秀昌大伯,秀昌大伯一边高声怒吼、一边抄起火堂中还在燃烧的柴蔸、木棍以及架锅用的三脚石头,奋力地往虎牛打斗响声的地方打砸去,在黑暗中不知是打中老虎还是牛,大伯把牛棚内能扔的东西全部砸完,牛棚外也停止了博斗的声音,老虎怯懦地逃走了,伤痕累累的大牛牯也连夜奔跑八里路、在天蒙蒙亮时,大牛牯就跑回到了大寨屯秀昌大伯家中的牛栏中。
寨中左邻右舍的人,无不被牛王的精神所感动,第二天,纷纷前去探视,时见大牛牯身上留有与猛虎搏命的累累伤痕,颈脖处还留有两个深深的虎牙洞,后经大伯用活蚯蚓等中草药敷贴调剂下,十多天后大牛牯才恢复元气,窃难重生。
事件五:
1951年夏季的一个大白天,有大寨董明德大爷的大红公马,放牧于大寨屯西村头距吴秀安伯房子不足5米地的荒地上,一头估计从同坑秀(地名为老虎窝)窜出的大老虎,袭击了董明德放养的大红公马,老虎咬碎了馬的髋关节,啃吃了马的右后腿髋关节处若小盆般的肌肉。当时幸有村人及时发现、纳喊驱赶并鸣锣开枪,老虎才被迫逃进同抗蚁(地名)翻引赛勇(地名)回同抗秀(地名)老虎窝去了。但该马因伤严重无法站立,家人就地宰杀处理了。
事件六:
有董文耀(县长董 凌的爷爷)在甲烧(地名)的牛栏也被老虎光顾,咬死并拖重约300多斤的母牛到距牛栏200多米处的冲沟内吃光。
事件七:
1951年初秋有一天,有吴绍義牧牛去依的山牧场(地名)的路途中,当牛群行到宁乡周忙冲(地名)路段时,一只重约170多斤的大花豹子从路上坡上朴下,把家中三岁的牛犊咬死,幸大帮同行牧童的大力呼喊并恰附近有猎人打鸟鸣枪,花豹才放弃到口的美食,逃窜入森林中。
仅这两年内,就有瓦当(地名)的吴正才,下支道(地名)有董文福、董文仁,上支道(地名)有何汉光,何汉合、董玉保的牛棚,都遭老虎光临撕咬牛栏,都因牛栏建造牢固,其栏内的牛群才都幸免于虎口。
以上大寨屯辖区域内老虎咬牛七事件由大寨屯87岁以上老人吴绍朝、吴家善、董玉任、董玉向口述。吴绍琼撰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