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云南当街溜子的那些天
-----之云南 . 大理篇 (下)

三塔。
你念叨这两个字念得我的耳朵已经起茧了!----她再次在我身边说这类似的话。
记忆里不知道是受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的杂志彩色封面,抑或是大人抽的烟壳上印着的那三座玉白色石塔,一直在我心中拂之不去。
抹不去的还有印在脑子里的那三个倒影,蓝天,白云。不知道是从小听多了云南那边的故事和传说,再加上不像现在网络传播这么发达,一些稀奇古怪的讲古让幼小的我们瑟瑟发抖,反而引起更加强烈的一种好奇心。
小时候觉得那是一个离我异常遥远的地方,这辈子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踏上的土地。就好比,有的念头一旦生根,它就像身体上的顽疾,很难消退。那片矗立着它叁的地方一直像在某个遥远又朦胧的梦里。
先把下午2点直接从民宿去丽江的小客车票定好。赶个大早,收拾好行李箱放在一楼大厅,既方便回来时退房也方便上车,接着到昨天租车的地方又租了一辆短程80公里续航的电车,而且昨天的墨镜竟然还落在了车前兜里,这下子又是完璧归赵了呢。
然后到昨夜石板路的老街那吃了份清真的拉面,淅沥的细雨将地面淋得微微焦虑的摸样,颜色看着有点脏乱,但是并没有影响我们的胃口。而且因为我胃口大开,从外面带了一带小笼包进去吃,结果老板看见我吃的猪肉馅的东西,又委婉的说了我一下,搞得我一懵,还得是小孩在旁提醒我:你又犯傻了,怎么拿有猪肉的食品进这地方来吃!一想确实,马上对老板道歉:不好意思,一下饿的狠了,就忘记这个习俗来,下不为例,望谅,望谅。
正式出发后,雨已渐停。空气清凉,视觉也跟着明亮起来。感觉温度也比前两天高了一些。
当我再次走在那条笔直的马路上时,抬头看向云雾缭绕的群山,山前三座宝塔越来越清晰,仿佛透过滤镜越来越大,就如同触手可及一样。
又经过雨的洗礼后,浅土黄色的塔身后那黛色的群山更显巍严,像不沾染尘世任何一丝气息般的存在。
当那个梦境一样的事物终于真实的呈现在我眼前,远远望去就有一份安详并带着一种尊严,还有一份莫名的亲切感。

路上大巴络绎不绝的往那里输送一车车的游客,还有一辆接一辆的私家车,我们已经算是到得比较早的了。
去找地方停车。看场子的老头建议我们还是放停车场里保险点,“要不万一有检查的来拉这些电车,你们就吃亏了。”尽管知道他是为有可以为他增加收入的动机,但也的确是为了保险,而且也真没必要节约这两元啊,后续就知道这两元在门票上给赚了十多倍回来了。
刚走上大门广场,就有村民过来询问要不要从她那里购票,一共可以省30大洋,于是我们对比了网上的票价和售票处的价格后,成交。只是多花了二十分钟的等待时间。却正好借着等待的时间在大门口广场拍一些照片。
天空已经放晴,浅蓝色的天际在云层间露了出来,看来老天爷也知道我大老远的跑来,就为了曾经的小孩童心底里一直珍藏着的那个天真愿景,挥挥手就让天空放晴了吧。
广场两侧照列左右个摆了一只大石狮子,中规中矩,大门也是中规中矩的老中式建筑,但是很宽大,台阶稍微有点高。




云南的多肉果然大的不像话,把我看呆了
掐着点跨过检票口,顺着笔直的道路径直往里走。一路拾级而上,总共登了三个层层增高的甬道,甬道边无一例外都有指示牌和一些花花草草的说明书,我无意细看,只记得要看倒影的话的再绕到塔后面的一个公园里,好像还得再购一次票。而我想那个景观得在下午十分,或者出太阳的大好天气去看才好,再加上时间也有点赶,我已经能够来到了它叁的脚下,即是达到这趟行程的目的了。
就这样站在下面仰望着,绕着主塔转了一圈。
斑驳的墙砖,流失掉的亘古的岁月,尤其是那四个正气凛然的大楷书:永镇山川。一见这四个大字,不由自主的热血沸腾,胸腔一阵气息升涌,转而念及那些抗战牺牲的先辈,他们是耐住了如何的痛楚,抛洒多少的热血,才换得我们的当下,后辈要如何才对得住这些英魂!






一位居士模样的大个子男士,几乎满头白发,手上戴着串子,在塔前的叙事石碑前极为虔诚的拜读,做揖,静默,表情严肃,不发一言。
近午的烈日下,高塔不语,石碑无言,游人络绎不绝,来来往往,但始终保持着一份安静。
曰:如是。
我不想再去翻述塔的由来和历史,我只感受当下,在蓝天白云烈日的高原地区,在云之南的一个古城边,这里的雨后雾气化云,群山高耸在塔的身后,在群山后面,是比群山更高耸的发自人间的浩然正气,众生心之所归而吐纳出的那无上高塔。
我回头,后退,向出口出走去。



塔后方还建有一个观音殿,走过去转了一圈,除了都是佛堂的装饰,就是卖相关纪念品的柜台了。



这是从里面往出口走看到的角度。
出口的甬道也很长,甬道一旁还有个博物馆,但是没有开门,抑或是要购票,但是我也没有那个参观的心思了,我已看到了我想看的东西。
然后在那个博物馆拐弯处意外看到了不一样的视角。这处角落像个小花园,刚好能够看到其中一座副塔,这个角度里的它秀丽,安详,没有主塔的那份庄严雄伟,以它自身的柔和与主塔的刚烈在并列着,犹如这些群山和流云,二者缺一不可。